“朕知道了,可不管怎么说,今日对向贵妃母子,总归是责罚的太重了些。”邕晟帝依旧说道。
“哀家也明白,如此不给向氏脸面,是有点儿过分,她毕竟是你跟随你多年的人了,可向氏跋扈,的确也该提点一下,让她守着妃嫔的本分才是,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错无疑吧,明安是忠烈之后,如何能让她受委屈呢,如此处置了,也算是对南安王府有个交代才是。”太后解释道。
“朕明白,明安这性子如今也是和从前大不相同了,她从前性子的确是绵软了些,现在倒是真有个郡主的样子了。”邕晟帝感叹道。
“这女人啊,都是被男人给逼出来的,看她这样子,若是南安王夫妇瞧见了,也能闭上眼了,她这性子倒是真不错,还有灏哥儿和千凝的事情,哀家亲自指婚,也会给千凝备下一份嫁妆,皇帝你也要按照县主的闺阁跟她备下嫁妆,绝对不能怠慢。”太后叮嘱道。
“朕明白,朕知道母后的用心,朕一切都听母后的。”邕晟帝一一都应了下来。
“恩,还有件事,哀家也同皇帝商议一下。”太后继续说道。
“母后有话尽管吩咐。”
“这顾轻舟是跟着明安一起离开侯府了吧。”太后说道。
“是的,如今他们母子四人都住在太子的私宅里,这南安王府毕竟多年不住人了,也得好好的修缮一番,也是太子操办的。”邕晟帝答道。
“恩,既然离开了侯府,不如让他入嗣南安王一脉算了,也可以承袭王府的爵位,这样南安王府也算是有了后代,与私,算是让南安王杨氏一族有了后代,与公,也会让武将们感恩戴德,往后只会更加效忠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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