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璨心中暗笑:这千凝是真的不喜欢田家的人,才会一开口就让人下不来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田姨妈不好好的在侯府待嫁,来跟母亲说什么呢?难道跟母亲说说,姨妈为何上京两个月住在侯府也不跟母亲说一声,这已出现,就是要嫁给我祖父做妾室了,连辈分都变了,我母亲虽然和侯府没什么关系了,可我到底还是姓顾的,这回见到姨妈还能叫一声姨妈,下回该称姨妈为姨奶奶了吧。”顾千凝一通质问,弄得田姨妈坐都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这顾千凝竟然这般厉害,说话一点儿余地也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璨好歹还留了些颜面呢,可这顾千凝却是一点儿脸面不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凝,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啊。”田姨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的确不欢迎你,母亲念着同你的亲戚之情,可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,昨儿二婶娘来跟母亲诉苦,说你搅和的侯府翻天覆地的,你这一出现,就让我和母亲的处境十分尴尬,你若是真的看重同母亲的姐妹情,那为何到了盛京,也不跟母亲说一声,就投身在侯府,还写了一封信说暂时不来盛京了,让母亲不必挂念,你既然想要了断了亲戚情,那今日为何要巴巴的跑了来,姨妈这是要唱出戏吗?”顾千凝直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并没有,千凝,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。”田姨妈冷汗直流,杨璨都没有给她这么大的压力,可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逼迫到如此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得已的苦衷,侯府难道是强行留下姨妈的吗?还是没跟姨妈说我母亲已经同侯府义绝再无任何瓜葛了,这世上断没有牛不喝水强恩头的道理,姨妈不必惺惺作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田姨妈真是招架不住顾千凝了,于是就把求助的眸光投向了杨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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