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很佩服自家母亲啊,这蛮不讲理,还总能把责任推给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今日的事情,多少我也是知道一些的,您为何总是如此啊,您这脸是怎么了?您敢说吗?”江玉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什么不敢说的,我这脸就是被杨璨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郡主为何要打您呢,据我所知,郡主并未来侯府吊唁,您和郡主怎么会起冲突的?”江玉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的样子,跟你父亲一模一样,我这被欺负了,你却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,反倒是处处质问我?江玉郎,被打的是你的母亲,你难道不该替我出气吗?”顾琳琅气呼呼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母亲,是您跑去挑衅人家明安郡主的,从前您每次回到盛京,做的那些事儿,虽然我这些年只跟您回来过一两次,可也知道您在侯府是如何作妖的,从前外祖父外祖母乐意惯着您,您愿意怎么做都成,可现如今,这侯府是二舅父当家做主了,而从前的大舅母已经和侯府脱离关系,自立门户了,如今她贵为郡主了,母亲还是不要去招惹她了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明安郡主,不是咱们能开罪的起的。”江玉郎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窝囊废,和你父亲一样,你父亲就是处处小心,左右逢源,你如今竟也让我委曲求全吗?你可知道,今日顾千凝差点就淹死你姐姐。”顾琳琅气的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说到这些,今日的事情究竟怪谁,是姐姐先把顾紫月给推到水里去的,顾千凝这样做,自然也无可厚非了,来盛京之前,母亲答应过父亲什么,说好不会惹是生非的,可这才到盛京多久,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没出殡呢,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不说,连姐也受了伤,母亲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善罢甘休呢?”江玉郎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你是说,这些事都是我的错吗?”顾琳琅怒火冲天,看样子似乎是要吃了江玉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如果不是你先去招惹明安郡主,会有姐姐去寻顾紫月的麻烦吗?这本来就是你的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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