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谢正兴也觉得谢景灏问这些事情,目的也不是那么单纯的。
“当年黎氏在王府的日子很是不好过,父王心里只有母妃,可是黎氏见母妃是个心肠慈悲的人,就去求了母妃,好歹才有了身孕,这才在王府有了一席之地,可是好景不长,就在黎氏诊断出喜脉不久,母妃也怀孕了,黎氏的地位再一次一落千丈,毕竟有了嫡出子嗣在前,一个侧妃怀的庶出,就不是那么重要了,我只是想问问父王,如果按照一个正常人思维来看,黎氏的心里会怎么想呢?”谢景灏问道。
谢景灏这话刚落,黎氏一下子就跪倒在地:“王爷,妾身对先王妃是真心拜服,从未有过任何逾矩啊。”
“真心这种事儿,是嘴上说说就作数的吗?王妃是拿我们当三岁孩子吗?”谢景灏笑着问道。
“三公子,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蔑我,这么多年,我如何对待你们兄弟的,怎可如此怀疑我的真心呢?”黎氏有些慌乱,可仍旧反驳道。
“王妃先别着急,听我慢慢说下去。”谢景灏的神色倒是沉稳的多:“当年母妃和黎氏同日生产,可实则母妃的产期其实比黎氏要早好些天,可为何就同时生产了呢,其实当初府医也好,太医也好,一早就对母妃和父王严明过,母妃怀孕的时候,因为身子虚弱,所以导致胎儿先天不足,生下来多半也是体弱多病,要等成年之后才能慢慢好起来,但是身体也不如寻常健康的孩子,这话是祖父祖母跟我提过的,我还记得一清二楚,父王想必也还记得吧。”谢景灏看着谢正兴问道。
谢正兴点头,当时水涟漪怀着身孕的时候,的确有大夫诊断过,也的确是这么说的。
当时,他们还十分失落,但是也说,只要是他们的孩儿就好。
孩子体弱多病,就好好将养着的,等长大了就好了。
“父王怎么也没想到母妃生下的是一个健康的男婴,黎氏却生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儿,当时黎氏说过,她宁可替我母妃经受一切的磨难,哪怕自己的儿子能替母妃的儿子遭受病痛折磨,也是甘之如饴的,这话我说的没错吧。”谢景灏又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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