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听谢正兴说的话,似乎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说这话,妾身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明白就对了,你口口声声一直在说灏哥儿觊觎镇南王府的爵位,其实他根本就不屑于这么做,因为灏哥儿从十六岁那年开始,就已经进了羽林卫,开始替陛下办事了,八年过去了,他早就是陛下身边最信任并且最年轻的近臣了,这些事情,原本本王也不知情的,涟漪和太后娘娘的关系你也清楚,这是太后娘娘昭然明示与本王的,事情不可能会有假的,所以你认为这个爵位,他会看的上眼吗?”谢正兴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氏也惊得不轻,这个盛京城第一纨绔,竟然会是陛下身边的近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灏哥儿这孩子,一直在外头替陛下办事,而且听太后的意思,将来陛下一定会重用他,所以你觉得他有必要回来争爵位吗?若是他真想要,也不必用这样的手段,煜哥儿内里是个什么样子,你也清楚,当初灏哥儿替他被黑锅这多年,也没说过半个不字,若不是真的摸清楚了他的身世,灏哥儿绝不会做今日的事情,本王今日回想过去的很多事情,也算是想的差不多了,过去的一切恩怨,也都不重要了,你若是还想安稳的度日,就把这事情的真相告诉本王,当年是不是你一时糊涂,调换了两个孩子?”谢正兴再一次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氏看着谢正兴,从谢正兴的眼中并没有看到滔天的怒火或者什么,倒是看的出来,他的心情应该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妾身真的是冤枉的。”黎氏还是不肯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要是不敢赌,真的不敢赌啊,若是赌输了,那一切可就真的全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输得起,可以不要性命,可是谢景煜输不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连累自己的儿子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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