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她还想着，哪怕是以后被顾千凝讨厌，被杨璨厌恶，大不了就是撕破脸的状态，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就这样落到人家手里了。
“母···亲。”顾宁馨唤道。
杨璨冷冷一笑，劈手就给了顾宁馨一耳光：“你再叫一声试试看。”她如今听到顾宁馨叫她母亲，就觉得心脏快要裂开了。
甚至都有一种直接结果了顾宁馨的冲动。
她当初到底眼睛有多瞎，才会去管顾宁馨的闲事。
顾宁馨捂着脸，自然不敢做声了。
她也不是没见识过杨璨的厉害，她也不愿意这样，总归是被逼无奈啊。
“如果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，当初真的不该救下你，就该让郑婉儿和顾寒凝害死你。”杨璨咬牙道。
“我知道，是我对不起千凝，对不起郡主，你们待我如亲人一般，我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来，是我该死。”顾宁馨低着头说道。
杨璨听了这话，更加恼怒：“你既然知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，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啊？”
顾宁馨的眼中含泪：“我也是有苦衷的。”顾宁馨说着直接把衣服撩了起来，让杨璨看自己身上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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