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如逢大赦一般,赶忙离开了。
他真的是拿不准这个病症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啊,所以也不敢乱说啊,就怕乱说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啊。
谢正兴有些发愁,这件事,真的是他做的太冲动了些。
不该断了崔玉瑶这念想的,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更遑论是人了。
谢正兴心里有些乱,如此是有些骑虎难下了,对崔玉瑶都不知道该留下还是不该留下了。
他思来想去,能商量的人,也唯有谢景灏了。
不知道为何,现在遇到事情,第一想到商量的人竟然是谢景灏。
谢景灏这几日倒是也安生的在府里,很少出门。
其实父子二人的关系,经过这个变故,也稍稍有些缓和了。
当谢正兴来见谢景灏的时候,谢景灏虽然有些意外,可到底是没有从前那般排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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