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伤成这样子了,母亲却忙得好几日没回府了,作为父亲,作为丈夫,他却一点儿也不作为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还惦记着要钱,要钱,除了要钱,就没别的事情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夫妻每次来找自己都是要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!”萧蕴尖声叫道:“您但凡私下里来见我,不当着母亲的时候,除了要钱,您还对我说过别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蕴真是要气死了,她真的快要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老子,你整日里过的什么日子,你从来不缺钱,不知道囊中羞涩是个什么滋味儿,你指头缝里流出来的也够我花销的了,给我几个钱怎么了?”萧驸马一脸无赖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,你整日里除了钱就是钱,怪不得母亲瞧不上你,皇祖父和舅父当初那么抬举你,可你的,每每差事你都会搅黄了,办砸了,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萧蕴狠狠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总是萧蕴很是瞧不上萧驸马来,至多也就是翻个白眼,冷哼几声罢了,从来没说这么难听过分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自己父亲,她身上也留着一半的血缘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这般诋毁自己父亲,不也等于是说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