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杨璨如今竟然一口就提到了殷夫人,莫不是杨璨知道了什么?
信阳郡主想到这些,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这大约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一件事了吧。
她找多少男人都没关系,这和她差点沦落到青楼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。
信阳郡主满脸防备的看着杨璨:“你知道什么?殷夫人对你说过什么?”
看着信阳郡主这么紧张,其实杨璨并不知道信阳郡主和殷夫人发生过什么,二人有过什么交集,只是这几天听殷夫人说过,当年信阳郡主欠她一个人情。
但具体的事情,当时殷夫人并没有说,杨璨也看的出来,殷夫人是不想说的,既然不想说,杨璨肯定不会追问。
杨璨一直都是个很识趣儿的人,如今也正是用上这个人情的时候了。
“郡主不必紧张,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,这殷夫人是我的干娘,得知你我二人有恩怨之后,就随口说你当年欠她一个人情,她可以来找你谈谈,我推脱了,而今,我已经将殷夫人请过来了,只希望郡主可以看在殷夫人的面子上,这件事息事宁人,也不要在为难玉郎和月儿,如此可好?”杨璨的态度十分虔诚。
听闻杨璨什么都不知道,信阳郡主顿时放心了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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