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郎立刻就上了马车。
这还没等谢景灏问呢,江玉郎就竹筒倒豆子一样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,尽数都说了一遍。
谢景灏听完了,也禁不住皱眉。
其实协警来的时候,就猜到了这件事八成是跟信阳郡主脱不了顾柠溪的。
也只有信阳郡主才会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。
这分明就是针对杨璨和顾紫月的。
这让顾紫月和江玉郎的亲事作罢,顾紫月肯定是伤心欲绝,而且经过顾紫茜这一闹,不但是伤心了,也丢人啊。
这算是达到了信阳郡主的目的了。
“信阳郡主还是让你娶顾紫茜?”谢景灏问道。
江玉郎点头:“是的,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,逼着父亲答应了这门亲事,让我姐来送了庚帖和信物,虽然我极其不想认这门亲事,可是我也不能逃避,父亲的确是给我和顾紫茜定下了亲事,这下,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郡主交代,如何对月儿交代了,也不怪郡主把我赶出来,并且从此以后不让我上门,这件事,本就是江家的不对。”江玉郎很真诚的认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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