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够乱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不知情啊,当然也是因为他最近这段时间,回府基本上都是直接就进了书房,连沈氏也没见,沈氏应该是知道的,但是他,却是一点儿也没听到,主要是他和谁交流也不多,整日里拉这个脸,这脸上就好像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,也没人敢对他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是如此,顾海也不想插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真是够了,他连侯府的事情都管不了了,如何管江玉郎的事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郎啊,你这来跟我说这个,也没什么用处啊,这你的婚姻大事,也是你父亲母亲做主的啊,我这到底是个外人啊。”顾海一脸无奈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顾海也有自己的考量啊,他真是觉得他这侯爷当得是如坐针毡,如履薄冰,如鲠在喉,如芒刺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就是各种不顺心,让他和信阳郡主作对,说实话,他是真的不敢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信阳郡主疯起来,只怕是分分钟把侯府给掀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这两家家长都没说什么呢,他一个外人掺和什么啊?

        江玉郎来见顾海,其实也没抱着太大的希望,可到底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,总觉得,这侯府有一个明白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现在江玉郎看出来了,顾海也不是不明白,而是根本不敢得罪信阳郡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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