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信阳郡主去给了顾鸿一个大白眼,让顾鸿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鸿只好跪在一边,闭口不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阳郡主却自顾自的说下去:“皇兄,您是知道的吧,这杨璨可是赵皇后一手带大的,这皇长孙又是赵皇后的长孙,难保他不会偏袒杨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直接了,这让人听了,心里肯定是会觉得特别别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邕晟帝真是忍无可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邕晟帝冷冷的喝道:“信阳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呢?你的意思是皇长孙信不过是不是?你说的没错,皇长孙是皇后的长孙,但也是朕的长孙,你什么证据都没有,就质疑皇长孙,谁给你的胆子,皇长孙身上流着朕的骨血,你是否也在质疑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邕晟帝这话说的就已经是相当严重了,已经是有怪罪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,您知道臣妹一直都是心直口快,并无任何恶意的,臣妹对皇兄的衷心皇兄是了解的啊,只是皇长孙的心思难测啊,臣妹怕他蒙蔽皇兄。”信阳郡主似乎还没察觉到危险袭来,依旧分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邕晟帝气的直接将桌案上的茶杯丢了过去,砸在了信阳郡主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是冬日里,虽然是滚烫的茶水,但是衣服穿得厚,还没伤到里头,可却湿了一大片衣服,而且也是巧了,这茶杯竟然反弹到顾鸿头上了,顿时把顾鸿砸了个头破血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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