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话怎么老是阴阳怪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殷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想说什么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师父可以为了明安郡主对徒儿提出这样的要求,徒儿可以答应师父,可以替师父解决难题,可师父也可否能解决一下徒儿眼前的难题,帮一帮徒儿呢?”何文讳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城听了这话,脸色有些难看,因为殷城能猜得到,这何文讳是什么意思了?

        竟然谈起条件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何文讳,好像从来没认识过眼前的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从前光明磊落的人,为何会变成这样了,一下子就让人不认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讳儿,你为何会变成这样,为师承认,今日是为师做错了,我不该来找你说这些话,更不该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,可你也不能借此来同我谈条件啊,你可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?”殷城一脸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被师父逼的,如果师父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陷入痛苦疯魔之中,那师父也会一步步被逼疯的,战场的血腥残忍,我都可以接受,我也都能承受,哪怕我自己战死沙场都无所谓,可是我就是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受折磨,我爱她,所以我想成全她!”何文讳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殷城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这何文讳的情深义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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