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城,他知不知道本宫这些年的······”信阳郡主虽然没有说完,但是殷城也知道信阳郡主想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城没想到信阳郡主心里竟然还会在意何文讳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一些,虽然讳儿从下是跟着下官在边境长大的,但郡主的事情,他还是听人说过一些,他其实也几年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,可能也私下里关注过郡主,所以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何要让他知道这些,他若是不肯认本宫怎么办?本宫知道自己行事荒唐,甚至不为世人所容纳,可本宫这样,也是被逼无奈的,本宫若不是内心痛苦,何必做这样的事情呢。”信阳郡主有些无助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有在旁人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都是嚣张跋扈的,而且对于男人,从来都是当做玩物的,可是现在,她有些后悔了,她是知道自己一身孑然,没有任何的牵挂,从始至终都是孤独一人,才会如此的,她若是早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在世上,她断然不会如此的,她一定会和自己的儿子好好过日子,也不会糟蹋自己的名声,反正她以前想的是,不管自己怎糟蹋自己的名声,也是没人在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兄和母后也不过在意的是皇室的名声罢了,她这样做,其实也是故意的,故意让太后和皇帝难看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却怎么都想不到,如今却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讳儿不是那种没良心的孩子,下官带他过来之后,郡主好好的同他谈谈吧,可这说到底,也是你们母子之间的事情,这外人也是不好插手的,郡主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城说的话也是很有道理的,有些话也该她自己去对何文讳说,不该让别人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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