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的?难道是有人想要对付咱们府上和镇南王府吗?”杨璨冥思苦想,却是想不出任何头绪来。
他们两家虽然早年间关系不错,可也是父亲和镇南王的关系不错,她的父亲和镇南王算是莫逆之交,二人差了十几岁的年纪,但是在一起却是称兄道弟的。
其实说起来,杨璨和谢景灏是平辈的。
这些都暂且不提,可是自从父亲过世后,她和镇南王谢正兴几乎没有任何的往来了。
这到底是谁竟然要对付他们,想到这些,杨璨心里真的是没底啊。
“现在还不好说,反正这冯老太太意志坚定,一定要讨个说法,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,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,这冯家仿佛在南边的州府也是有些家产底蕴的,并且冯征在当地还是很有名的举人,可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的事情,他联合旁人算计咱们,其实他自己应该知道是走了一步死棋的,到现在,我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,他是举人,并且上京赶考,参加春闱,哪怕是不能位列三甲,到底也是进士,以后为官做官都是很正常的事情,而且他颇有些家产,若是回到了州府,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,他为何要搭上自己的性命来对付咱们呢?”顾轻舟分析着说道。
这几日殷城也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调查这个冯征,知道了冯征的不少事情。
这个冯征虽然有举人功名在身上,但是并不是特别出色的人,但是得个尽是,回到祖籍做个小官吏还是绰绰有余的,慢慢的做官,若是打点好了,自己有点作为,也肯定会有些前途的。
现在他可是连性命都丢了呀,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
而他这样出身的人,也不可能会得到什么无限荣耀的前途,他自己心中应该有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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