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也没多少钱”护士执意不肯接。
不肯接钱,两人也就不肯接早餐。
护士最终败下阵来,接过钱后无声叹息,她就没见过如此执拗的人。
吃完早餐,两人见小崽子醒后也不哭闹,便走了。
出了科室门,两人才知道有多糟糕。
一楼大厅的水已经到了脚后脖,隐隐约约可见昨晚有多深。
旁边不断有人手动泄洪,一只手酸了,换另一只手继续,一些身穿病服的病人也下来帮忙,共同抵御这场洪水。
或许天灾无情,但人有情。
离开了医院,宋景辞一手牵着安棠的手,一手撑伞。
街上的水位比医院深了许多,但仅仅只是到大腿根处,比起昨晚,已然下降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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