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陌想起曾经的事后,又忍住了了,只点了点头示意后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的宋母疑惑,那位估计是小棠的父亲,不过她很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偏执的男人,小棠的母亲也能忍受的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她年轻的时候遇上的不是那个肆意张扬的少年,而是一个偏执狂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母觉得最终结果要么是玉石俱焚,要么是你进医院我进警局,反正不可能快快乐乐在一起的,那样她会觉得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暗暗摇头,宋母面上已经保持淡然,实则在想像,若是宋子修不是活力少年,而是一个偏执少年会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答案是没有如果,她会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晚饭后,雨又开始下,隐隐有昨晚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机在播放新闻,“据气象局发布,天元市未来三天暴雨红色预警,未来一周蓝色预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向窗外,叶苏盼感叹了一句,“这雨下个没完,也不知道火车动车地铁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电视机插播了一条新闻,“八月六号晚上十点十五分,天元4号线地铁被困于隧道里,经过紧急抢救,初步确认遇难五人,失踪七人,轻伤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火车K1529由清合到达元安,途中经过天元不幸被暴雨困住,现已派出救援,暂时不知情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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