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安易最是冲动,是最好的棋子,但自从前一段时间低沉之后,就变得有点难以掌控。
“二哥这是在责备我吗?”安灼适当挤点眼泪出来。
“不是”安易仍皱眉,“我只是觉得你该好好休息。”
在安灼听来就是要她好好当个花瓶,别兴风作浪就行。
掐了又掐手心,安灼小声抽泣“知道了,二哥。”
安女施主可真有意思,安棠想。
有意思归有意思,但之前的怨念,安棠觉得不太舒服,决定给点小教训。
“安女施主,有因有果,别人的始终是别人的,强求不来。”
安灼心中一紧,难道她看出来什么来了?
不可能的,万一要是暴露出来,那后果无法想象。
所以安灼不允许这种事发生,转念一想,万一是对方胡说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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