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同学,好巧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姜穗禾不想让池绥槿看到她如今这幅鬼样子,默默转过了身。
明白姜穗禾的小心思,池绥槿也不戳破,与往常那样说笑,“怎么,我不能来了?”
“不是”姜穗禾闷声摇头,手忙脚乱收拾自己。
不用看,她现在肯定很狼狈。
“不是就好”池绥槿双手扣着头,懒漫走在姜穗禾身旁,“其实你哭的样子挺好看的。”
这安慰还不如不安慰,姜穗禾翻了个白眼,但心情的确好多了。
见姜穗禾的心情好多了,池绥槿放下了心,开始逗,“姜同学,你知道夏天跟春天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池绥槿站住,略带玩味,“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,也是动物发情的时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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