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现在不是时候,于子文放下牛奶箱,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玉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祖传的玉佩,说是有保佑之能”于子文由衷祝愿,“希望她早日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递过来的玉佩,宋景辞接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,更何况这事怪不到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玉佩刻着雕像,是观音菩萨。

        质地很好,宋景辞将玉佩放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躺着一位少女,面容平静,只是脸色始终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那日去溜冰场已经过去了三天,这三天里,安棠始终未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安棠的母亲一直在打电话,宋景辞强压情绪哄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棠,常老师他们下午过来,辛沫知道你喜欢吃肉类,特意给你带了家乡特产鸭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我们马上月考了,裴玥一直在喊要超过过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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