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上可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,最多也就是因为阳奉阴违被静慈训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下山还不到半年,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那静慈最是心软,岂不是会心疼死?

        把了把脉,正和大师正经起来,“她们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宾馆”宋景辞放下投食的碗,拨打出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半分钟被接通,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的徒弟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传来静慈师太焦急的询问声,宋景辞否定,“不是,阿棠她很好,是我的师傅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是他来了,静慈师太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过了两分钟,才出声,“叫他接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辈间的恩怨宋景辞一向是秉持不参和的原则,快速将手机递给师傅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通话比第一次没那么尴尬,正和大师清了清嗓子“你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宾馆,我马上过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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