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男友亲自听着她的死亡。
面对姐姐的要求,男子只微微笑了笑,“姐姐,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?”
或许是在死亡前,叶子楣胆子大了许多,径直骂了起来,“刺激个毛,我看你是神经病吧,变态!”
听着这一声变态,男子反倒笑的更大声,“姐姐,你也知道我是变态啊,怎么当初就不对我好点呢?”
“我不是你姐姐。”
有句国粹叶子楣不知道该不该说,你姐姐对你不好,那你就去找你姐姐啊,找我干嘛。
叶子楣明白今晚多半是躲不过去了,胆子变得极大,“你脑子是不是少个部位,有仇就去找当事人报,找我们报仇算毛个男人。”
“你闭嘴,我不允许你侮辱我姐姐”男子突然变了神色。
“……”叶子楣当场无语。
她确定了,男子就是有病,而且还病得不轻。
有病就去治,叶子楣开始啰嗦教育,暗地里不断瞄着手机。
再拖会,再拖一会。
拖到男朋友来了就好了叶子楣表面絮絮叨叨,实际上在拖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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