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施符的开展,安棠脸色逐渐变得苍白。
单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未免太过牵强,安棠只想拼尽全力。
小和尚在这,得救。
师傅说过她不适合学画符,她没有悲天悯人的心,太过理智。
这样太过可怕,会令人想除掉她。
这话安棠深以为然,如果这次小和尚不在场她还会不会救?
可能会念在同学情分上出手,也有可能会旁观。
她不适合做尼姑但又最适合当归灵人,师傅评价过。
脸色逐渐惨白,安棠抹去嘴角的丝丝血迹,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刀片。
刀片划过手指,血珠顿时冒出来,逐渐汇成一道细流。
滴在地上,一道六方形的法阵形成,安棠强撑最后一丝力气,又绘制了最后一道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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