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的话安棠没能说出,实在是因为有人不顾一切冲上来,只为捂住她的嘴。
“别说,求你”男子卑微恳求。
男子不想让那些天的努力付诸东流,只得用怀柔战策。
他相信,只要自己够卑微,儿媳妇就心软。
事实上,安棠没心软,却也没说了。
即使话没说完整,但聪明如宋景辞,怎么会猜不到后边要说什么。
默了许久,宋景辞艰难抬头,“我父亲不在了,是吗?”
字面意思上,还是在的。
安棠摇头,“还在,只是……”不在阳间了而已。
后边半截的话,宋景辞莫名懂了。
沉默了许久,宋景辞再道,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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