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伯伯再次感叹,安家家主那个到底是怎么生下来安子韫这个另类的。
不但极为会哄人开心,还会专挑话题,一点不像那人。
“温文尔雅?不像个泼猴就好了。”
话中虽满满嫌弃,但安子韫听得出这其中的宠爱。
正想着,旁边就走来一女生。
女生一身酒红色礼服,配着十厘米恨天高,生怕别人不知高傲两字。
“爸,这位是谁?”
“你小时候哭着要嫁的人”宴谦想着往事,感叹着时间飞逝。
一晃眼,十几年过去了。
听到这句,宴卿不相信,“就他?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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