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冰凉凉的水顺入喉管,暂时压制了痒意。
飘在半空的郭薇有点奇怪,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挑衣服的两个女生好心上前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”宋景辞摇头。
两个女生表示了解,继续挑衣服。
厕所。
安棠脸色越发惨白,捂着小腹缓缓蹲下。
师傅说她天生寒气过重,每当来一次就会受一次苦。
因此安棠在那期间从不会吃冰凉的东西,只想躺着,能不动就不动。
这次提前到来,还吃了冰棒,安棠觉得腹中有搅拌机一样,搅得生疼。
每走一步,安棠就觉得走在刀尖上。
实在太过于痛,安棠便缓缓蹲在地上,意识逐渐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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