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卿在走之前,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少女,她总觉得这个小妹妹似乎看透了她。
察觉到有人看她,安棠抬头,正好对上,一板一眼开口,“宴施主,别陷太深。”
宴卿一顿,果然这个小妹妹知道。
在叶施主三人离开没多久,宋景辞就来了。
面色如常,安棠仔细观察。
“怎么了?”宋景辞耐心问着。
“没什么?”
趁小和尚削苹果期间,安棠偷偷摸摸探上脉。
没什么异常,安棠却拧着眉。
不着痕迹反握住,宋景辞岔开话题,“还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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