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棠算了算,“受尽折磨离去。”
离去是什么意思,郭薇懂了。
“那不能改变吗?”
望向隔壁床,安棠点头,“可以。”
顿了顿,安棠补充,“但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。”
郭薇叹气,看向叶梓的眼神更心疼了。
陷入深渊后要抽身出来有多难,她知道。
一连躺了几天,安棠觉得有点受不住。
正好天气比较凉爽,安棠决定出去走走,顺便散散心。
走到医院的后花园时,安棠手腕上的铃铛再次响起。
扬起红线,往空中一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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