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惊悚,二班同学围成一团瑟瑟发抖,他们还能反悔吗?
安棠看着周围,眉头也皱着。
这里的怨气很重,比安家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怎么了”宋景辞立刻发现安棠的细微神情,问。
“这里不对劲”安棠如实告知,想算一算时,被宋景辞握住。
静慈师太告诉他,算命这事需要代价,算的越多,寿命越短。
前边既然算过此趟有惊无险,那路到船头自然会直,无需再算。
明白小和尚的担心,安棠也没再算,算多了的确有影响,这是事实。
声音只响了一会就消失,徐清风摘下无框眼睛,望向前方。
前方的路灯彻底熄灭,黑漆漆一片黑,只得靠半空的月亮勉强照清路线。
谢孜明白,若是只有他一人,那无论怎样都行,但现在还有其他同学,不能再任性妄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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