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一直在说,宋景辞在听,但又不完全在听。
等医生说完,宋景辞才问,“医生,手术怎么样?”
“一帆风顺,现在里面在封口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没事,应当的。”
签完字,医生又回到手术室中。
经过短暂的休息,宋景辞没那么累,牵着安棠的手坐到休息区。
“肩酸不酸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又骗人”宋景辞怎么会不明白,一个部位被人连续躺了许久的滋味,又酸又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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