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“红糖水”宋景辞端到面前,“刚冲的,快喝。”
或许是在特殊时期,安棠变得娇纵起来,“你喂我。”
“行”宋景辞一口一口喂着。
喝了一杯,安棠觉得没那么疼了,下床去卫生间换。
再出来时,就见她的阿辞在洗床单。
怔住,安棠弯了弯眉。
小和尚如此好,怎么令她舍得小和尚孤独一人离开。
似感应到什么,宋景辞回了头,“还疼吗?”
安棠摇了摇头。
“那去沙发躺着”宋景辞手洗床单,专心致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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