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去选择那样艰苦的路,去经商做文职不好吗?干嘛非得参军?
想起过世的丈夫,李椋充满骄傲说着。
“他跟我说,他爸爸是烈士,更何况这条路要有人走,所以他走,见见父亲所见过的风景,走过父亲走过的路。”
这番话李椋想了无数次,乃至现在说起时,无比流畅。
他的丈夫是为国牺牲的,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应当骄傲。
伏在床上的女子似有感触,但仍有怨意。
李椋再说,“当初我送萧儿去军校前,是问过他意见的,萧儿告诉我,他很想父亲。”
女子终于再也忍不住,大声哭了起来,哭的撕心裂肺。
凝住的陈浩也有些感触,外人只知他们是如何的伟大。
但实际上有多危险只有他们知道,稍有不慎就轻则残疾重则牺牲,这个风险极大。
为了预防万一,他们走过多少路,流过多少汗,外人也不知道,他们也没想抱怨。
当初既然选择那条注定充满艰辛的路,陈浩就没想着过退缩,一心想着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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