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可怜安棠不知道,她只知道手腕间的铃铛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飘在半空的苏晚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,那个白裙和她是同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为什么她就可以拥有实体,而自己就只能飘浮?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幽幽看向安棠,想求个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棠则直接搬出当初那套说辞,在便签打字,“你没有机缘,也没有想活的执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她为什么还没消失?

        苏晚仔细想想,她的父母早逝,不可能是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经纪人也没任何毕竟好的朋友,可是经纪人生活幸福,也不该。

        爱情?母胎单身狗苏晚更加怨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她那短短的一生也算失败,事业被群嘲,好友也仅仅只是那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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