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慧茹脸色凝重，眼中已经没有了对白霜的敌视。
自从她专心给儿子擦拭脓疮的时候，她就已经对白霜另眼相看了。
所以，对于白霜的话，她想了想认真的回着。
“神医，阳儿开始生脓疮，是从三个月前发现的。我们发现之后，便一直为他请御医医治，但一直没有效果，反而越来越严重。”
柳慧茹说着，声音便哽咽起来。
想到这几个月的经历，她实在是为儿子心痛。
白霜却摇摇头，眼神笃定的开口。
“太子妃，小殿下的脓疮，至少应该发作半年的时间了。只不过刚开始发作的时候，一般都长在比较隐秘的地方，比如腹部、臀部、大腿。且，刚开始发作的时候，是毒素最轻的时候，所以脓疮不会太疼和太痒。”
白霜顿了顿，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丫鬟、婆子，又继续开口。
“平时，是谁负责给小殿下洗澡？”
柳慧茹还没太明白白霜的意思，但还是本能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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