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，我留你干什么？”
“不要！”
姜兴德急的大喊，双眸赤红的哀求着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？薨他特别神秘，每次来无影去无踪的。不过他一般都是在每个月的初一十五过来一次，其他时间都不会出现。”
初一十五？
白霜内心想着，这初一刚过没几天，等到十五。
这里的事情，他怕是早就知道了。
“薨每次来，都做些什么？”
白霜松了松手里的力道，姜兴德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于是，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开口。
“他每次来，手里都会带些血液过来给后院的人服下。然后观察他们的反应。还有，这次来，他将后院那些人的血带走了不少。太子妃，我真的是被逼的，求您饶了我一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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