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桑觉得自己快死了,他怎么可能无碍?
“白家主这是不相信本公子?”
欧阳宏的脸色铁青,声音冰冷。
白子桑见状,顿时恢复理智。
“大公子恕罪,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的身体,是真的疼!都是那个小畜生,是他打的我!”
“白家主慎言,这孩子还这般小,纵然有些灵力,又能高到哪里去?你这伤装得太狠了些!”
欧阳宏说罢,便不再理会白子桑,便要转身离去。
他的事情还很多,没有时间去理会这等小事。
而且,他探过白子桑的脉象。
一切如常,根本就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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