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就睡了一个女子。
而那个女子,就是这个学子的姐姐。
可他真的不敢这么跟师父说!
然而,闵生带了他二十几年,又怎么会看不出他在说谎!
“容简,你很让我失望!”
闵生也不想再去听那些他隐藏起来的理由,大手一挥,一股灵力便从容简的身上滑过。
那枚象征容简身份的玉牌,便重新回到了闵生的手里。
“自你拜入我门下那天,我便告诉过你,炼丹师最重要的便是心!一颗赤子之心,不做危害苍生之事,不做违背道义仁心之事。一颗丹药,足以伤人性命。如此重要之事,你竟这般儿戏,谎报一个炼丹师的真实水平,这跟杀人有何区别?我闵生,断不会要一个如此品性的弟子!”
容简闻言,脸色瞬间苍白。
他跪爬着来到闵生的脚边,一个接一个的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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