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夜行衣,朱润也穿着夜行衣,更何况是在他的地盘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,好像也能说得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彭远松,你胡说八道。你他娘的敢做不敢当是不是?若不是你克扣粮食药草,我们又怎么会起冲突?若不起冲突,我所管辖的百姓,又如何吃不上粮食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润气的直骂娘,若不是白霜在此,他能把彭远松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朱将军,本将军本欲看在我们同生共死过,想要放你一马。可如今你如此不顾情面,那本将军也没必要给你隐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远松说罢,再次对白霜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太子妃,朱将军跟属下交换粮食的时候,将药草的价格提高了三成,但给他管辖百姓的时候,却又压低了两成。这其中的五成差,都被他收入囊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远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叹息着看向朱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发现之后,多次提醒未果,这才停止了药草和粮食的交易。却也因此,断了朱将军的财路,所以朱将军才会怀恨在心恶人先告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远松想着,这事他做的还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朱润为何争吵,只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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