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怪他安逸太久,已经没有了危险意识。
想着没人敢闯,也没人能闯的了他的书房。
所以,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,放在书房的暗格里。
昨夜,他便一直担心着。
还想着今日碰见夫人或者心腹,定要将那东西小心的收起来。
却不成想,他们还是完了一步。
白纸黑字,记录的清清楚楚。
他想要抵赖,都抵赖不得。
彭远松缓缓的爬起来跪着,低垂的眼眸之中,尽是阴狠。
但当他抬眸的瞬间,已经被他充满悔恨的眼神所覆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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