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陖主对帝尊、对本宫,可有什么不满的地方?”
齐霄闻言,立刻跪了下去。
“微臣不敢!”
“不敢?”
白霜冷笑着反问,刚刚身上的温和之气,顿时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如猛虎一般,具有压迫性眼神。
“齐陖主可还记得靳恪?你与他几乎是同一时间跟随帝尊,曾一起受训,一起保护帝尊,一起浴血杀敌。你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,是可以交付后背的战友,可齐陖主,你怎么能对交付后背的战友痛下杀手呢?”
白霜缓缓起身,声音明明不大,却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齐霄神色大变,内心慌乱不已。
但他仍旧一副惶恐委屈的模样,连连否认。
“帝后明察,靳恪于微臣而言,就如亲兄弟一般,微臣怎么可能加害靳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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