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神色便的凝重,语气冰冷的开口。
“恩人,江北答应过父亲不能胡言,否则会引起恐慌的。”
父亲和哥哥再三叮嘱过自己,绝对不能说。
白霜叹息一声,伸手拿出自己的令牌。
“你可认得本宫的令牌?”
她将自己的令牌,递到江北的面前。
她不奢望,江北可以认得自己的令牌。
但她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,足以震慑江北了。
然而,江北的瞳孔,却突然放大。
随即,便立刻恭敬的再次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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