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却还在怪她没有邀请他来到自己的世界。
苏千殷沉默了片刻,流利地转身。
她背过他,抬脚毫不迟疑地重新走向那扇封闭的家门。
七年。
两千多个没有看头的日子,她学会了不哭不笑。
却没有学会不怕。
她怕,怕所有埋在脑廓里的阴影,会再次拽着她那颗发冷卑小的心脏深陷其中。
谁没有脆弱的一面。
付良澄无非是灌下几杯冷酒,大晚上的来到她家门口堵着她,低声下气地哭了又哭,请求她让他走进她的世界。
而她呢,她的脆弱呢,有谁又捡到她的脆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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