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千殷无视他递过来的纸巾:“那我就在家里等你来抓我,如果你有本事的话......”
说罢,她掉头走人。
付良澄目送着她远去,纵使再不舍也一声不吭。
他拿纸巾的手还僵在半空中,带着点私人情绪,毫不心慈手软的......
拿变成了捏。
人都走远了,他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。
那条红绳遭到岁月的磨损,脱落的线影孤零零的蔓下,只裹着一截红绳的手腕白得可怜。
“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倔,服个软是不是会死啊苏千殷?”
付良澄心想自己大概是疯了,竟然会放任一个往他脸上动手的罪大恶极之人离开。
苏千殷压根没有思考过,她为什么能安然无恙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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