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无视自己,兰心冷哼一声,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走后,宋景煜在宣纸上运笔,落字,洁白纸面上落下一个“忍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遒劲有力,力透纸背,行云流水,却透着股刚毅坚韧,就连当代书法家亦难以企及,自兰心走后,跟刚才的字有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不会读书写字,相反,小时候他虽被困在冷宫里,可他从小脑子聪明,会偷偷绕开皇后的眼线偷偷爬墙出去看别的皇子们读书学习,有时候悄悄藏在书阁里,抱着那些书废寝忘食,一读就是一天,经常从日出读到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锦衣玉食的皇子们像个废物一样,怎么都背不下来的书,而他却只是听遍就出口成章倒背如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帷幔内传来清浅的呼吸声,宋景煜站起身来,朝朱色帷幔那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腿健硕有力,走起路来哪还有半点残疾人的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他单只手撩开帷幔,见粉红色的小姑娘躺在被子里睡熟了,只露出一张柔软的小脸来,少年唇角微抿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女恬静的睡着,稚嫩的小脸柔软的一塌糊涂,五官眉眼依稀可以窥见以后是何等的惊人之姿,此刻她如同迎着初春绽放的花骨朵,美好纯洁,仿佛他多看她一眼,便是对她的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眸色深谙,近乎狼狈的别开眼,他放下帷幔,去书架上找了本《孙子兵法》在案牍上翻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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