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做好的饭菜端到石桌上,秦飒擦了擦手,便打了帘子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靠着南向光线明亮的书桌前,古煦蕴手里拿着细小的毛笔,正在小心仔细的在鼻烟壶里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透明瓷白的壶壁上,已经有了山水画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认真的侧脸仍旧消瘦的让人心疼,神色却又专注的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飒站定在他身侧,他仍旧专注的画着,完全没感觉到她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飒就知道古煦蕴是喜欢画鼻烟壶的,否则也不会在看到那个少年被丢掉的鼻烟壶那么久,那么……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买了这些东西,是打算给他打发时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刻看到古煦蕴在鼻烟壶内做的画,秦飒觉得自己还是小看古煦蕴了!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只描括了山水的轮廓,秦飒仍旧看的出来山势的大气,河流的磅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古煦蕴自己放下笔,想休息一下久抬起的肩膀酸痛,他才发现秦飒已经不知道来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脸色一红,手里的鼻烟壶放下也不是,拿着又有些烫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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