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稀罕给你当老子?我就要画鼻烟壶。读书有什么好?我才不想去当官,我就要当画师,就要画鼻烟壶,也可以赚很多钱。我的鼻烟壶……我不活了!”
少年说到最后怒急了,撩开华服衣摆就往窗外爬,是真的要跳楼。
然而那不过是酒肆的二楼,还真能摔死人吗?
锦衣少年能吓唬住的,也就只有他老子而已。
一个五大三粗同样穿着一看就面料超好衣衫的男人,几步冲过来将少年抓回窗子里。
见儿子平稳落在木质地板上,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个小祖宗,就是瞅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,你就吓唬我,是吧?你再这么胡闹,信不信回去我就娶三五个姨娘,明年我们林家就不再是只有你这一个不懂事扛不起家业的独苗苗。到时候,我看你上哪儿哭去!”
少年闻言哭的更凶,嘴里依旧嚷嚷着要鼻烟壶。
酒肆里闹得厉害,古煦蕴的注意力却都在画了一半的鼻烟壶上面。
秦飒交给他时也看过,真心不觉得这鼻烟壶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“当初的一句戏谑,居然成了如今的流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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