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人闻言气个倒仰,秦老头手指都气到哆哆嗦嗦的指着秦飒,怒喊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贱丫头,你诅咒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诅咒?我说的是事实。那秦二峰眼皮子浅,为了几条鱼搭上命。你活了这么大年纪,还能给人当枪使,你又比秦二峰好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闻带人过来,连提都不曾提过秦二峰的死亡赔偿,只是一直问我们无礼的要李村长的医药费。你可倒好!这就带人来闹了?你长脑子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飒看着如此蠢笨的秦家人,就这样轻易被徐闻挑唆而来,是越来越看不起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家人闻言果然都白了一张脸,互相对视慌乱无措的眼神,无不显示秦飒说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村长是个什么德行,你们既然当初能拿钱贿赂,把我的户籍提前要出来,就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其毫无道理的找我闹,不如你们去找李村长那个真正应该赔偿你们的人。是他领着秦二峰去修路,也是他允许秦二峰捞鱼。这本就是他的责任,你们何苦站不住脚的缠着他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飒说完就转身回去,目光正对上古煦蕴关心的双眸,轻松坦然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住!”一道年轻的少年音自背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飒颇有些烦躁的拧眉转身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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