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头。不过我已经报仇了!所以伤口也不疼了。”
这就是秦飒的逻辑。
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口,只要已经报了仇,那也就算伤好了。
秦老头?
古煦蕴默默在心底里的小本本记上这个人名。
洗完了头,古煦蕴让秦飒坐到床沿上,他拿着大布巾给她擦着长发。
秦飒闲来无事,则是拿着帆布包在摆弄。
最近用掉的药物,帆布包里已经自动恢复。
如此神奇的变化,让秦飒心情雀跃不已。
“这是消毒水,你洒到伤口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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