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飒想起回忆里,傻丫过得猪狗不如的生活,颇有些感同身受的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便是近墨者黑的悲哀吧!一个村子的风气取决于村长。有李村长这样自私无耻之人带头,村民又怎会知道良善与团结的重要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都带着自私自利过着眼界短浅蝇营狗苟的日子,习惯成了自然,便不觉得这样利己有什么错。反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欺凌弱小,连血脉至亲都不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煦蕴同样被触动尘封的记忆,颔首认同这个观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!家风是传承,民风是渲染。这世上连血脉至亲都可以残害的人,不过是目光短浅的鼠辈,也不配别人为之伤怀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秦飒将晾干的雪白私塾长衫送到古煦蕴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心事一点点被开解,古煦蕴的睡眠质量也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秦飒进出一趟,他还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静安稳的睡颜上,长长的睫毛投出淡淡的阴影,长了一点肉肉的脸颊也不再凹陷的那么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绝对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康复,也在……变得更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飒沉迷在古煦蕴的盛世美颜足足五分钟,然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房间做早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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