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残忍?秦贤朗,当年你爹和我爹合伙做生意,是你们秦家吞了我们温家,才变成这石麟镇第一首富,你爹还毒死了我爹!”
“可是你娘又做了什么?你们害得我成了落难孤女,你娘却嫌弃我家道中落,要悔婚另娶。比起残忍,你们秦家哪一个人不胜我百倍?”
秦贤朗听到这里双手紧紧握拳,真是恨不得和温秀云打一架。
可他是男人,不能动手打女人,只得忍得咬牙切齿,反驳道:
“温秀云,这么多年了!你怎么还如此糊涂?如果当年真是我爹吞了你温家,又毒死你爹,那我爹当年又何必棒打鸳鸯,非要逼着我兑现指腹为婚的承诺娶你为正妻?”
“也罢!这么多年了,我都没能说服你。你自己要装睡,谁又叫的醒你?如果恨我爹加上恨我娘再到恨着我,才能让你心安理得待在府里,那你就继续恨吧!”
“但是我告诉你,我秦贤朗的女儿,不能流落在外。无论你承认不承认,秦飒都是我的女儿。你可以不认,我秦贤朗非要认!”
吼完这些话,秦贤朗转身就要走。
温秀云火上浇油冷声对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:
“认?那也得你有那个本事,能把秦飒领回来。”
此时秦贤朗就站在古家的院子里,看着都不到自家马棚那么大的石头房子,心里酸涩不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